掉,“我要联系信祁,你把视频给我打开。”
“都这个点儿了,他早回宿舍了。”
“那你就给我切到他宿舍去。”
栗子无奈摇了摇头:“行吧行吧,厉行心情不好的时候需要找老公排解。”
“你他妈少给我扯淡。”厉行搬了椅子坐在他旁边,视频已经被信祁接起,可以看到他正在倒水烫脚。
“什么事?”信祁把电脑摆正。
厉行单刀直入道:“我刚刚去见江然了,他说尸检认定是自杀,也无法证明死亡原因跟信博仁有关。”
“嗯。”对方显然并不意外,“我料到了。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?”
“我不想继续了。”
信祁动作一顿,愕然抬头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问你,如果我去起诉信博仁,那你怎么办?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?”
信祁张了张嘴,一时间竟没接上话。半晌勾起唇角,摇头道:“你什么时候也会为我着想了,你以前不是为了给你父母报仇什么都做得出来么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!”他一拍桌子,语调陡然升高,“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,你的罪名不可能洗刷得脱。如果把我父母的事再加上,那你又多了一条罪状。所以我决定不再继续,我想找一个折中的办法,既能置信博仁于死地,又能保全你。”
信祁隔着屏幕看他,毛巾从膝上滑落却不自知。他垂下眼:“你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。”
“别给我转移话题。”
“好好。你想怎样就怎样吧,反正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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