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了,徽州盐商在盐业经营上完全失去了订价权,而沦为了满清统治者搜刮天下财富的工具。
这起案件明白地显现了徽州盐商富可敌国的概况下,隐藏的是依附强权、任人左右的屈辱。
徽商经营以盐业为重。盐这种商品,自己其实不具备多大的价值”看看〖中〗国那漫长的海岸线就知道”有海的处所”就能开辟盐场晒盐。
可是盐又是一种人离不开的特殊商品。因而,它就自然而然成了生产力低下的封建社会最好的税赋载体,于是从汉朝开始,盐就一直由官府特许经营。以盐业为重的徽商在一开始走的就不是一条自力成长的道路”而是饰演着依附于官僚系统的,亦商亦官的官府代言人的角sè。
依附于官僚体系的徽州盐商经营盐业,获利空间丰厚。盐业经营都是世袭垄断的,也就是盐业的特许经营权可以父传子,子传孙,在获利丰厚的前提下,随着人口的增加,食盐消费量的增长,徽州盐商家族财富积累之快走常人难以想象的,像鲍志道、江这些盐业总商”家族财富换算成现代货币要以亿为单位计数,在那时的生产力水平下”用,“富可敌国”来形容他们的富有是一点都不为过的。
徽州盐商又通过和满清政fǔ千丝万缕的联系,甚至能获得国库的信贷作为启动资本,几乎可以做到一本万利,甚至无本万利。那时徽州盐商的大本营扬州只能用穷奢极yù来形容那些富商巨贾们最大的懊恼,就是怎样把如cháo似làng一样涌来的银子huā失落。
徽州盐商们却不知道,他们的穷奢极yù已然是“夕阳
第1034章 以后,各位就不要依靠食盐赚钱了(6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