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限好只是近黄毕”。为了维持住地位和财富,徽州盐商们于盐业经营之外的头等大事”就是打点自己身后的靠山,也就是满清统治者。尽管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加大输捐纳贡的力度,仍然不克不及让满清统治者满足。
随着满清特权阶层的人数呈几何级数增长,远远快过了盐商财富积累的速度,旗人对盐商们的敲诈勒索越来越厉害。到清朝后期鞑子的原本面目,已经表示的淋漓尽致,连最后的一块遮羞布,都毫不犹豫的扯失落了。
嘉庆年间”以徽州盐商居主导地位的两淮盐场,苛捐杂税达到92种之多。据嘉庆《两淮盐法志》统计,从康熙十年到嘉庆九年的100多年中两淮盐商前后所捐输的财物共有:白银3930余万两,米2万余石”谷33万石。商人每次捐输,多则数百万两,少则数十万两其余寻常捐输则难以枚举。
两淮盐商中,徽州盐商占据优势,因此”捐输的负担大多落在了徽商头上。曾任两淮总商之一的歙县大盐商江,每遇捐输,“百万之费指顾立办”,最终还是落了个破产的结局。
嘉庆九年,由于〖镇〗压白莲教起义财务产生困难,清政fǔ为了应付此种局面开始疯狂地上涨盐价,这无吝于杀jī取卵、饮鸩止渴。盐价越高,盐的销量便越少,税源就越枯竭。因为官盐的价格越高,走sī盐的利润就越大,sī盐估客就越多,人们购买官盐的数量就越少。
为了转嫁税源枯竭造成的财务困难,清政fǔ规定,盐商在拿到盐的销售许可之前,必须先行缴纳相应税赋。在盐业利润大、销售速度快的布景下,对徽
第1034章 以后,各位就不要依靠食盐赚钱了(7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