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上伊顿的,因为那里开有拉丁文和希腊文课,所以专门找人补习的,毕竟这种课程没什么学校有。”
“可惜了,看样子这里也没什么人学习拉丁文。”
听到达伦的话,赫敏居然叹了口气,似乎也有同感。
这时,哈利突然用手握住了额头,那里正是他那标志性的伤疤,“怎么了?”看到哈利的举动,珀西问。
“没——没什么,跟奇洛教授讲话的那位老师是谁?”
“哦,奇洛教授你已经认识了,他那么紧张并不奇怪。那位是斯内普教授,教魔药学,但他不愿意教这门课——大家都知道他眼馋奇洛教授的工作,斯内普对黑魔法可是大大在行。”
达伦看着哈利,貌似这孩子命中注定和斯内普犯冲,第一次见面就开始头疼,虽然这傻孩子好像找错了目标。
吃饱喝足之后,邓布利多宣讲了新生的注意事项,特别指出“四楼靠右边的走廊”的问题,简直就差挂个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的牌子来勾引熊孩子们了。
接下来就是灾难性的校歌环节,反正达伦是一句话都没听清,只在其他人陆陆续续听下来之后,才听到韦斯莱双胞胎还在以《葬礼进行曲》旋律唱着最后几句,而邓布利多则用魔杖为他们俩指挥了最后几个小节,结束了整场,然后,“现在是就寝的时间了。大家回宿舍去吧。”
可惜,在霍格沃兹,回房间睡觉都是一件充满了挑战的事情,他们走过挂满会动画像的走廊,穿过暗藏在滑动挡板和垂挂的帷幔后边的门,爬了许多楼梯,甚至还经历了一个叫“皮皮
第7章 宴会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