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猪狗不如的腌脏货色。”
谢南嘉没想到她一出口就提及了侯府的事,立刻打起精神,小心翼翼地挑起话头:“四姨娘真是心善,自己落难了,却还忧心着下人,做你的丫头真是幸运。”
四姨娘叹道:“心善有何用,常言道,人善被欺,马善被骑,做人啊,最要不得的就是心善,可惜我知道的晚了。”
“不晚。”谢南嘉宽慰道,“四姨娘如此天姿国色,想必侯爷很快就会来接你的。”
“说得简单。”四姨娘苦笑,“我的罪名特殊,最近半年之内侯爷恐怕都不会来接我,不等风头过去,有心人就会给他另觅美人取代我,有了新人,谁还在乎旧人,日子久了,我在这里熬得人老珠黄,还有什么翻身的可能。”
谢南嘉也陪着她叹了一声:“不知姨娘是犯了什么事?”
“我一个姨娘,能犯什么事,那些罪名是他们强加给我的。”四姨娘咬牙切齿道,“说我在世子夫人大丧期间穿红着绿,饮酒作乐,这些我一样都没做过,但谁又会相信呢?”
听她提到自己,谢南嘉不觉加重了手劲。
四姨娘哎哟一声,突然就恼了,一把推开她:“蠢货,连你也想加害与我吗,给我滚出去!”
谢南嘉眼神一凛,差点脱口喊出一句“放肆”,好在她及时反应过来,收敛了怒意,无声退出门外。
两个婆子还在树荫下说话,谢南嘉装作委屈的样子走过去,在她们旁边坐下,默不作声。
姓马的婆子转着眼珠瞧她:“怎么,被主子赶出来了?”
第二十章 听闻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