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谢南嘉回应,刘婆子抢过话头嗤笑道:“她算哪门子的主子,不过是比咱们略强些的奴才罢了,府里有头有脸的丫鬟婆子都比她有份量。”
“话也不是这么说的。”马婆子说道,“丫鬟婆子再得脸,还不是说卖就卖,这回因着世子夫人的事,后院一大半的下人都被打杀发卖,姨娘们再没地位,轻易也没人敢动。”
谢南嘉静静坐在那里,仿佛沉浸在自己的委屈里,对旁的事漠不关心。
两个婆子也没拿她当回事,絮絮叨叨说着府里最近的乱糟事,说到世子夫人的奶娘以死鸣冤,还讥笑她自不量力,实在是个死心眼。
谢南嘉听闻奶娘撞死在自己的坟前,心头仿佛被人猛地刺了一刀,痛得眼泪差点掉出来,忙起身匆匆离去。
她走后,刘婆子撇嘴道:“乡下丫头没见识,一点小委屈就受不了。”
马婆子道:“丫头与丫头不同,要我说,最聪明的就数世子夫人身边的那个绿柳,主子一死,她立马爬上了世子的床,那么多人都被卖了,她却安然无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