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真寻到了,只怕孩子都能张口叫爹爹了。”
姚重华噗地一声,险些喷了茶。善从这是招惹了什么人?
众目睽睽下,善从只回身亲自添了杯茶,递到她眼前。
质地颇好的陶碗,浅褐色的茶水,平稳的没有丝毫涟漪。他扣在碗边沿的手,亦是白皙修长,没有任何瑕疵。
她诧异看他:“我不是很渴。”
但看他笑而不语,还是很识趣地伸手接过,刚才递到嘴边,就见他笑意深了三分:
“娶妻之礼,以茶为聘。”
少女愣愣看他,忽然明白过来,自己竟就如此轻易得逞了。她本是存着刁难的心思,可如今面前人不过简单八个字,便已在尧帝面前许下了终身大事?
那双漆黑的眼中,尽是笑,直笑得她一阵发虚。
“不过你有孕在身,不宜饮茶。”善从随手又拿回茶,将这聘礼收了回去,“重华半月后继任帝业,你我婚事就放在一月后,可好?”
一个简单的陶碗,一碗淡而又淡的茶水,就如此许下了一段婚约。
不过半个时辰,这档子事就传遍了整个帝都,堂堂帝师竟与三苗女子行风月之事,这本就令人瞠目,竟然还当着尧帝与四方诸侯的面,就如此以茶为聘,定下了亲事,这才是令整个尧城人最措手不及的。
这和三苗的大战,打?还是不打了?
是夜。
事主却坐在屋子里大口喝茶,毫不像是怀有身孕之人,那张略显稚嫩的脸上,带着些疑惑、猜测,这三月与他斗智斗勇,斗得自得其乐的她,如今倒是有些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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