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善一路狂奔至凌王府时已暮色将至。
隔着一道围墙,府内灯火通明,府外寂静空旷。
片刻后,他调转马头,去了平王府。
平王府内此刻正有风雨欲来之势,师敬琮跪在大堂之中,平王高坐上方,平王妃攥着手帕在下首焦乱地走来走去。
片刻后,平王府管家领着一名披着黑袍的男子从侧门走了进来。
平王立即起身迎向他,口中唤道,“兄长,快快请坐。”
那人解开披风,正是面色阴郁的季远达。
季远达坐下,狠狠地瞪了跪在中间的师敬琮一眼,指着他恨铁不成钢地道,“你!你……糊涂!”
师敬琮畏畏缩缩地瞅他一眼,又想起母亲的嘱咐,赶忙两步爬过去抱住季远达的腿,哭道,“表伯父!表伯父救命啊!”
平王妃也抽抽噎噎地道,“表哥,您帮帮琮儿吧!舅舅平日里最疼琮儿了,这福安寺去不得啊……”
季远达闻言,倒冷笑了一声道,“若是进一趟福安寺便可大事化小,还用得着哭?”他抚了抚须,看着师敬琮意有所指地道,“平日里不好好教导,这才闯下这弥天大祸!荣安公主虽无权无势不必畏惧,可她背后的言家与陈家是何地位,你们也忘了?”
他喝了口茶,又道,“祁家落败多年,皇后与惠王却能稳坐其位如日中天,靠的便是言家与陈家的暗中相助。这次他伤了荣安公主,莫说陈溯会如何,便是宫中皇后也不能作势不管,想要平息此事,恐非易事。”
“啊?——”
第十六章 谋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