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了,原本刚刚就要说的,结果让我给忘了。殿下,”她小心翼翼地道,“您见吗?”
京辞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软塌塌地趴在床上,背上还带着伤,未施粉黛素面朝天的,实在不宜见人。
可是,她又想,自秋猎一别,她已经好久没有见过祁善了,或许,可以让祁善进来,隔着帘子不见面,听听声音也是极好的。
她这样想着,也这样说了,“见……一见吧?”
不多时,刘管事又领着祁善与冯柯来了,祁善进了门,冯柯在外面等着。
也不知凌王府的门窗是用什么做的,隔着一道门却硬是什么都看不见、听不见。
冯柯小心翼翼地尝试了半天,最后悻悻地道,“你们这凌王府可真是大,哈——”
刘管事看他一眼,“嗯。”
而这边,祁善进了屋,脚步放轻地走到帘子后面,陈嬷嬷冲他行了一礼转身也出了屋。
刘管事道,“你怎么出来了。”
陈嬷嬷看了冯柯一眼,冲屋内努了努嘴,没有说话。
屋内,京辞开口道,“将、将军?”
“嗯,”祁善答道,“我在。”
“将军怎么这么晚过来?”
祁善张口,想说自己其实很早就来了,只是想给她出气就又离开了,却道,“嗯,我来晚了。对不起。”
“嗯?”京辞疑惑,“对不起什么?”
祁善却避而不答,他问,“疼吗?”
“疼?”京辞伸手摸了摸后背,受伤的地方裹着厚厚
第十八章 常安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