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麻布,又麻又痒却并不很疼,然而她却突地又觉得十分委屈,这委屈溢得心都要满了。
于是,她哑着喉咙道,“疼,疼死了,也怕死了。”
她这话一出,祁善不知怎地也十分难过起来,心涨涨地要裂了一般,他恨死了自己为何听了冯柯的话没有抓了师敬琮来抵罪,脑子一热就从帘子后面走了进来。
就见四周摆满了熏笼、火炉子的床上,他心心念念的姑娘小猫儿一样地趴着,鼻尖红红的抬头看着他,眼泪儿要流不流的,可怜极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,委委屈屈地道,“你怎么进来了啊?”
“很疼吗?”祁善却问道。
京辞脸腾地红了起来,只觉得这委屈是天下第一的了,哭道,“疼死了……”
祁善急忙过去,想握她的手却又不敢,只好扒着床边,急切地道,“别哭!别哭,你别哭了!我给你出气好不好?我给你撑腰好不好?”
他越这样说,京辞就越委屈,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道,“嗯……好……嗯好……”
祁善忍住了心中对师敬琮万千的杀意,柔声地、像哄孩子似的继续道,“你别哭了,你一哭……”
你一哭,我的心都要碎了。
祁善心里有个声音,这样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