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起,大王因朝务繁忙,便再没召幸过王后。她若有孕,当是四个月以上才对,这一胎分明有诈------”
“啪——”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她脸颊上,她看着眼前的男人,一脸的难以置信:“大王,你------你打我?你竟然为了这个荡妇打我?”
“打的就是你!”姬燮气极,指着她的鼻子怒骂:“王后有孕,孤难道心里没数?你既存疑,那孤便告诉你,也告诉所有人,她腹中的骨肉千真万确便是孤的!难道孤什么时候来中宫见王后,也要告知你不成?”
纪姜还待说什么,只听得一声女子的尖叫:“王后娘娘,王后娘娘晕过去了!”
姬燮顾不得纪姜了,疾步走过去,从黄嬴怀里接过番己,一连声呼喊着:“阿己,阿己——”
苍白的脸庞,紧咬的双唇,喉间隐约还能看见发簪刺出的血痕------姬燮只觉得心中最柔软的一块地方被牵扯得生疼,不由落下泪来。
姬燮独坐于床头,看着尚未醒转的妻子,心中是五味杂陈。这孩子来得真是太是时候了,给了自己也给了番己一个台阶下。他早就后悔了,这几个月的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,可偏偏又不能宣之于口。原指望妻子番己先服个软,自己好就坡下驴,可她性子太倔了,一直就这么死扛着。现在好了,她有了孩子,自不会死倔到底,而他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关怀她,照顾她。
他握住番己的手在脸上摩挲着,忽觉得有些不对劲。低头一看,这哪里是一双养尊处优的后宫女子的手?手掌指节下方结了厚厚一层老茧,手背处还有东一处西一处的划痕,
第一卷 王后番己 九十四 珠胎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