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劳作与抽柴火的痕迹。姬燮又是心疼又是愤恨,疼的是她受的苦,恨的是她偏偏这么倔,宁愿承受这一切都不愿向他低头。
“大王,”一声呼唤将他从百转千愁中唤醒,原来是老医者来回话了。姬燮擦了擦眼角,问道:“如何?”
“娘娘身子无大碍,只是这几个月受了苦楚,饮食不调,又思绪愁苦。再加上娘娘年逾三十了,这个年纪怀孩子本就疲累,再加上未得保养,胎象颇似不稳。真的需要好生调理,不然------”他皱着眉头晃了晃满头白发的脑袋,没把话说完以示忧心忡忡。
姬燮忿而起身:“定要保王后与腹中胎儿安好,不然的话,孤灭你全族。”
老者吓得魂不附体,叩头不止:“诺!老奴定会竭尽全力护卫王后,决无差错。”
“这样吧,”姬燮缓了缓口气:“你即日起白天便入中宫为王后调理饮食,一粥一茶一饭都要细细查验,但有差错,唯你是问。”
“这------大王,老奴未净身,怕是多有不便吧。”
姬燮轻蔑地直视着他斑白的头发:“有何不便?你都快入土的人了,有何忌讳?何况孤自今日起与王后同宿同起,你又有何惧哉?”
“诺!”
打发完医者,姬燮猛一回头,却见一双晶亮的眸子正直视着自己,顿时一阵心慌:“王后,你醒了?”
番己的眸子干净坦然,尘埃不染,似乎是回到了新婚时期,那时他们正是蜜里调油一般,彼此心无芥蒂。她直视着他,喃喃开口了:“大郎!”
姬燮一愣,只有在新婚时她
第一卷 王后番己 九十四 珠胎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