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他将自己视为戎人之后,但朝歌城毕竟是他的父族所在之地。而今,他该归去何方?
城门外,已经有人在等着迎接他了。来人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,目光敏锐如鹰隼,一见到他便上前施礼道:“小的公孙禹,奉公子和之令前来迎接将军。”
隗多友跳下马车,也不还礼,只是上下打量了公孙禹一番,这才冷冷地敷衍地抱了抱拳:“多谢阁下相迎。”他指了指那具杉木棺材道:“令郎的遗骸我幸不辱命,给阁下带了回来。也不知阁下有没有兴趣替儿子办后事,若有不便,我这便带走,不劳烦阁下。”
便是再迟钝的人也能听出这话中的讽意,何况是公孙禹这般水晶心肠之人,他薄薄的唇角抽动了几下,回道:“隗将军哪里的话?我儿为公子慷慨赴死,君夫人与公子自会厚葬于他。至于将军,九死一生,将小儿尸骨带归,在下自当感激不尽。”
隗多友按捺不住,近前问道:“你真的半点悔意也无吗?”
“自然不悔。”公孙禹想也不想便答道:“夫人的知遇之恩大于天,不仅我不悔,相信我儿也是不悔,这一点,将军应该十分清楚。否则,便不会费此心思将棺柩带回朝歌,难道不是为了安世子余之心吗?”
隗多友默然,不知该说什么好了。这对父子真乃绝配,一个漠然地拿儿子的命来报答什么知遇之恩;一个甘心情愿地做父亲的棋子,他还能说什么呢?
公孙禹的目光扫到另一副华贵的棺柩上:“这是卫巫的棺柩吗?请将军先入城,公子会另派家臣护送它送往草原故部的。”
“不必了。
第二卷 反转朝歌 一百三十 继母难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