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隗多友突然打定了主意:“不用另派人了。请将令郎棺木卸下,我这便向北走。”与其见到公子和两人尴尬,不如回避一段时间的好。
公孙禹倒也并不挽留,深施一礼道:“如此,便劳烦将军了。”
隗多友正要掉转马头,公孙禹又叫住他:“好叫将军知晓,姬郑老将军已于月前亡故。不知将军是否要入城祭拜?”
“哦?”隗多友微惊,旋即复旧,一抹自嘲的神情挂在俊逸的脸上:“罢了,我早被卫氏公族除了名,何必去惹别人不快呢!”
“那------将军慢走!”
隗多友缓缓前行,心中一片茫然。朝歌城里是他的父族,如今他要前往母亲的族人所在地,可是他自己的家又在哪里?
卫宫正殿,昔日苏妲己曾轻歌曼舞过的鹿台,已成为卫釐侯的停灵之所。主丧的位置已换成了世子余,此时正无奈地注视着在灵前哭得声嘶力竭的釐夫人,目中隐露恨意。这位继母实际上比他还小一岁,三十刚出头,生得娇小清瘦,颇有姿色。世子余虽然一向忌惮这个女人,但直到近日才领教到这个女人的难缠之处。
自从自己主丧以来,本不必亲赴灵堂的釐夫人每日点卯来哭灵。每次一来,便抖开手中帕子,反反复复痛诉同一个主题——丈夫早逝(都六十多了,哪里是什么早逝?),留下自己这孤儿寡母的,在年富力壮的继子手下讨生活有多么不容易。
“------不过是想晚些迁宫罢了,是什么大事?世子的家眷已入宫了,卫宫宫宛众多,哪里不能住?我不过是思念亡夫,想办完他的后事再迁出去
第二卷 反转朝歌 一百三十 继母难缠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