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到那人离开了。
到了这个弯口,又一个人直线跑走了,没有转弯,只剩下一个人一直跟着她。
路晨是警察,身负格斗技巧,年轻力壮,哪怕身后真是凶手,也并不害怕。但这毕竟是她第一次单独执行任务,而且假如后面是凶手,或者是同样不怀好意的歹徒,那这距离也就三十来米,还真是有点紧张。
尤其是,再怎么着,她也是个‘女’孩。去掉所有的定语,她终究是个‘女’孩。一到这样的夜晚,尤其是接近十点,‘女’孩关于恐怖的想象力就随着夜‘色’迅猛地腾飞起来,经过冷风的发酵,在脑海中爆发出所有恐怖片极尽所能产生的可怕角‘色’。
虽然,她依旧坚强地告诫自己,没什么可后悔的,这是警察的职责,是必要的冒险。可也许身后这家伙并没有什么不对头,只不过是跟自己跑步的方向一样而已。
再退一万步讲,他就算想要不怀好意地上来瞧瞧自己正在剧烈上下‘波’动的两峰,那也就是过个眼瘾,不见得就是那个凶手。
可她的想象中,身后这家伙穿着死神一样的黑‘色’斗篷,黑暗中有两只红彤彤的眼睛,在微微地发着邪光。
其实,她这种想象力的产生也并不是空‘穴’来风,后面那家伙匀速前进,自己跑多快他就跑多快,始终跟在后面,不超过也没被落下,而且呼吸均匀,没见有什么异常。
但偏偏是这种正常,就显得太异常了。
于是,她干脆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,在一个灯光偏暗的地方忽然停住,心想那家伙肯定猝不及防。于是在停住时猛一转头
0168 律师和民工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