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叫道:“你跟着我干什么?想猥亵老娘呀?”
这是一种‘激’进的冒险,但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,她这判断没有错——如果此人真的是凶手,那就有了残杀无骨‘女’孩的底气,是不可能只被这句喊话就吓住的,甚至相反,还会增加乐趣,或者刺‘激’他立即动手。
路晨心想,我转过来了,也就不怕你了,我好好端详一下你长什么样。
这是个没穿运动装,却穿着工地工装的人,四十来岁的样子,中等身材,貌不惊人,没有一点儿特异于常人的体貌特征。
路晨陡然想起,这起案件极有可能是饥渴的打工者所为,这并不是对打工群体有歧视,但他们离开家乡,常年独自干体力活,缺乏必要的慰藉,自然是可能‘性’最高的群体。
只不过,早先路晨总觉得,民工里很少能有那种‘精’明、残忍和冷静集聚一体的个体,可现在她感觉,当时的想法的确过于草率了——任何群体里,都有非同寻常的个体,比如于果,就是城市底层里的天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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