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传来生子的辱骂声,以为他被人欺负了,急忙跑过去帮忙。
结果看到,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,一看穿着就像个万元户。
谢桂芝拎了一个大网兜,里面有两盒麦乳精,两袋全脂奶粉,还拎了一大袋熟食,站在那像个受气的孩子,被生子拦住去路,破口大骂。
“咱村那些爱骂街的老娘们儿,也没你家生子骂人那么花花。”刘冬梅绘声绘色的描述,铁民气的满脸通红。
如果这会儿生子就站在铁民面前,估计他刚刚涌入心头的父爱,肯定变成凶煞恶神般的狰狞,不把生子打个走路扶墙根儿,吐痰带血丝儿,决不摆休。
铁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,他把生子恨得牙根儿疼。
人家好心来看爹,挨生子一顿臭骂也就算了,生子哪来的这般憨脸皮厚,还添脸收下人家的礼物。
铁民初步估算了一下,两盒麦乳精,两袋全脂奶粉,再加上猪爪和肘子,加一起至少也值五十块钱,快赶上铁民一个月的工资了。
铁民只看见了猪爪和肘子,没看见刘冬梅说的麦乳精和全脂奶粉。
他三口并做两口,吃下卷饼,打了一个饱嗝,询问刘冬梅说:“大姐,那……”
“说啥呢!”刘冬梅一张轻松的脸,因铁民叫她一声姐,一下子紧绷起来。她说:“我比你还小两岁,你是不是嫌咱农村人长得老。”
这不禁让铁民想到了一句老话,叫驴粪蛋儿挂霜。
这句话的本义,是形容脸黑的人涂脂抹粉,就像驴粪蛋上挂了霜。铁民被刘冬梅的不满闹懵了,他不知怎样解释了,
第一卷、难以启齿的荒唐 第5章、无端的烦恼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