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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路式婚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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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、难以启齿的荒唐 第5章、无端的烦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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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想起这句话。
    说心里话,铁民第一眼看见刘冬梅,还以为她是刘守成的媳妇。
    言谈话语间,知道了他们的父女关系,他也没想到,刘冬梅居然比他小两岁。
    铁民长了一张老实憨厚的脸,他低下头,一声不吭,反倒让刘冬梅感到不好意思了。
    “我一年到头,都在家里干庄家活。风吹日晒的,肯定比城里人显得老。”刘冬梅撸开衣袖,露出小棒槌似的胳膊说:“其实我一点也不黑,要像城里的女人那样,整天待在屋里,还说不定谁年轻呐。”
    “我咋没看见麦乳精和奶粉。”别看铁民嘴笨,反应还比较快。他故意岔开话题,对刘冬梅的虚荣心,没有任何兴趣。
    “让你家生子……”刘冬梅支吾几下,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    生子肯定又搞鬼了,铁民暗中做出判断。他说:“咱回去吧。”
    刘冬梅不再计较铁民叫她姐了。
    两人从见面,到回病房,也就几分钟的时间,刘冬梅那张租来的嘴,就把铁民不感兴趣的事,通通说了出来。
    她先提到刘守成,因当班高血压病复发,被小镇铁路卫生所吕所长,转院到这里来治疗的。用刘冬梅的话说:“我爸就是要给他们所长指导员出难题,才来泡病号的。”
    铁民一直低着头,没听刘冬梅在说什么,他在想麦乳精和奶粉的去向。
    刘冬梅的侃兴,遭遇铁民的冷漠,或者叫无动于衷,她的心里很不平衡。
    刘冬梅始终守在病房里,侍候两个老男人的吃喝拉屎,真想有人能陪她说些话,缓解

第一卷、难以启齿的荒唐 第5章、无端的烦恼(6/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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