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龙哥发出了温柔的鸣叫声。
它很少会叫,叫声像只奶猫,特别温柔。
绞约觉得自己似乎碰疼它了,于是他将三龙哥放在地上,三龙哥翻着肚皮,让绞约摸它。
晚上十一点,绞约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,三龙哥又从沙发下爬了出来,这一回,它的四肢全都出现了不稳拐瘸走路打弯的现象。
绞约抚摸它的同时,焦躁不安到了极点。
他叫了车,包裹紧三龙哥,出了门到二十四小时的动物医院诊所。
去医院的路上,绞约怕得要死,回想起三龙哥的种种证况,内心不好的预感愈发滋长。
女生发了代表好运的四叶草。
检查结束。
它不过一岁,却得了传染性腹膜炎,几近晚期,三龙哥的身体情况符合传染性腹膜炎的种种情况,医生说最多缓解一个月左右,这是猫的癌症,无解。
3月8日,凌晨两点多的时候,绞约和医生签下了安乐针,绞约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生命真的可以脆弱到这个地步。
他蹲在厕所,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离别之际,每一分每一秒都没有那么漫长,绞约将三龙哥交给医生的时候,喃喃自语“不选择,不用选择”。
签了安乐针,绞约没了力气,他脑里的无数想法当中最多的就是“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”,他看着三龙哥,三龙哥就像刚来的时候那样乖巧。
这是绞约自己的选择啊。
一个生命,就这样迎来了人为选择的终点,或许它还能坚持陪伴别人一段时间?但有时陪伴也是
作者与猫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