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其痛苦的,绞约忍受不了这样。
绞约是个自私的人,三龙哥离开后,他没有勇气去看它最后一眼,也没有勇气去亲手埋葬它。
安乐针不痛苦吗?
不,绞约知道所有死亡都是痛苦的,但他不想让三龙哥去忍受那虚无缥缈的一个月,看着它痛苦来折磨自己。
会有这样的结果,本就是绞约的错。
医生问绞约要不要将它的出行箱子拿走,绞约无神地摇了摇头。
离别真的可以很简单,一个人第一次的独居,是和一只猫,当这只猫要离开他的时候,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情一样,转瞬即逝。
凌晨三点多,绞约浑浑噩噩的回到家,将四叶草还给了女生,
他五点睡的,看着德云色的直播录像,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。
绞约是自然醒的,梦里结尾有只猫,那只猫没有挠绞约,没有挠绞约,绞约抚摸着它的皮毛,就像以前一样。
绞约自然醒来的时候,是早上八点多,他给母亲打了个电话,母亲说等会儿就到。
绞约去打了个狂犬疫苗,给三龙哥检查身子的时候,他被咬了一下挠了一下,猫的牙齿很锋利,绞约想起最初去猫舍带回三龙哥的时候,手指就被其他的幼猫咬了一个小洞。
三龙哥也很喜欢咬绞约,每当绞约摸它肚子的时候,它总是像抱着玩具一样,抱住绞约的手,轻轻啃咬没有伤口,这一次,三龙哥依旧没有在绞约的手上咬出伤口。
人,真的可以很自私。
打完疫苗以后,绞约和母亲将三龙哥以前的所
作者与猫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