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室。在他的对面,正是张牙舞爪的利齿葵。”
“既然利齿葵显示在了心之屋内,那它是属于执念还是执魔呢?”安格尔眼睛微眯,他上回进入心之屋,遇到的红衣安格尔,就是他的执念。执念每个人都有,并无大碍;可执魔就不一样了。
“在我看来,孽魔既不属于执念,也不属于执魔。因为孽魔对于萨贝尔骑士而言,其实是外来者。但如果要深究的话,应该偏向于执念吧,利齿葵虽然看上去是张牙舞爪,但实际上它并没有攻击萨贝尔骑士。直到萨贝尔骑士主动向它发出挑战,利齿葵才做出了回应。”弗洛德道。
安格尔也比较倾向于弗洛德的说法,孽魔的确不是原生于萨贝尔体内的,自然谈不上执念或者执魔。
“不是原生,而且还偏向执念,这对托比的情况应该没有什么参考价值。”安格尔低声道,托比体内的极怨之念是它本身就携带的,而且必然是执魔,所以和孽魔入体还是不一样,“对托比虽然没什么用,但孽魔能通过心之屋显现,这样可以让后来的狩魔人在心之屋里,不断的面对内心的恐惧,并且最后战胜恐惧。”
弗洛德也颔首道:“是的,这样一来,也能让预备队的人,更加清晰的了解自我。”
安格尔:“说回萨贝尔骑士,我看实验报告上写,他来到心之屋后,看到了两扇门?”
“是的,他一靠近心之屋,就出现了两扇门。一扇门是通往观察室的门,里面是融入他体内的利齿葵。另一扇门,是他故居的门,里面据他所说,是一些旧友故人。”
“旧友故人?”安格尔暗忖,这扇门应该就是他
第1674节 执念与执魔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