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身的执念,或者执魔了。
“是的,具体情况他说的很含糊,不过已经确定,这扇门背后的人或事,应该只是萨贝尔骑士一生的执念,还未形成执魔。”弗洛德道,正因为是执念,他并没有去追问。
每个人都有一段秘密的伤疤,或是刻骨铭心,或是轻描淡写。
弗洛德自己也有。
所以,他并不打算去揭开萨贝尔深藏在心底的伤疤,只要不是执魔,就当是回味过往的一杯酒,饮下即无。
“只是执念么?萨贝尔骑士的心性倒是如一。”安格尔评价道,萨贝尔骑士一生经历肯定繁多,可纵然如此,执念也未化成魔,可见其心性是真纯粹。
“是的。萨贝尔骑士非常的可靠。”弗洛德也感慨道。
“既然都是执念,萨贝尔的例子对托比而言,用处就不是那么大。”安格尔沉吟了片刻:“看来,还需要去找找看,有没有心中有执魔的人?”
弗洛德思索了片刻,眼里突然闪过一道亮光:“我想起一个人,他或许可以试试。”
“谁?”
“利萨的弟弟,沙鲁。”
沙鲁就是曾经因为传播梦露城主谣言,连夜逃出初心城的那人。也是他,让安格尔注意到了孽雾的存在。
沙鲁毕竟去过城外,哪怕他当过实验小白鼠,可以功过相抵一部分,但为了控制城外的消息散布,目前沙鲁依旧没有被释放。
“他如今被关在图书馆里的禁闭室,白日可以帮着其他学者打下手,整理文献资料。晚上,就在禁闭室里休息。”弗洛德道:“之前我听一些学者说,沙鲁整理资料的时候,看
第1674节 执念与执魔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