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酒。
“你拿了门山什么了?”我问。
“我凭的是本事,你别多问,喝过酒,我让司机送你到机场,这是机票。”顾瘸子这么急把我送走,也是害怕那些鼓儿找事儿。
我回去,休息一天,去鬼眼当铺。
多革青就钻进来了,吓我一跳,头发散乱,他的辫子让人给剪去了,头发半长不长的散着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别提了,让人给收拾了,不提了。”多革青坐下倒茶喝。
“骗人了吧?”我问。
多革青的钱被骗后,古玩店也没多少收入,古玩店他本身就是一个营生。
“贝勒爷,缺钱找我,我帮你。”我说。
“瞧不起谁呢?可怜我?施舍我?我是贝勒爷。”这多革青倒架不倒面儿,打死也不丢那个面子。
“走吧,有几天没见了,到是想你,去喝一杯。”我说。
我和多革青去胡同吃小吃,这货会吃,哪儿有什么吃的,他都门儿清。
多革青披头散发的。
“你明天就剪了吧!”我说。
“什么?这是我的命-根子。”多革青说。
多革青那贝勒爷的衣服也有破的地方了,自己缝的,有点惨,看着有点让人心酸。
找了个店儿,喝酒,聊天。
多革青在我走这几天,折腾一件东西,露了,让人打了一顿,把辫子给剪了,他心痛,这是对他最大的摧残了,可见这贝勒爷心里有多苦。
喝过酒,我让多革青跟我回铺子。
我把门山给我的一件东西给了多革青,能换二
第349章 贝勒爷的辫子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