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万。
多革青说死没要,还说什么不受嗟来之食的话,然后摇头晃脑的,唱着小调走了。
这就是人生吧?
看开的是人生,看死的也是人生,只是活法不同罢了。
如果我像多革青一样,我能接受吗?
曾经有过十五亿的宅子,还有更多,但是没了,他依然是活得有自己的味道,没变味儿,能得了。
门山送我的两件东西,大五十万的东西,确实是出手挺大方的。
几天后,顾瘸子来了。
这小子一来,我心就哆嗦,又要打坏鼓。
他跟我说,门山把我打的百花鼓弄成了护坟鼓,就是那些开壶的坟,让那些人挖的坟,半夜开壶,几乎所有的人,挖上半个小时,鼓声就会响起来,用不了多久,都吓得屁滚尿流的,到现在为止,竟然没有一个做壶成功的。
那门山不是傻子,做壶坟里的东西都有名录,但是放在那个坟里不知道,都是真的,这个不假,最贵的过了百万,便宜的都是过千的,玩得是真漂亮。
“百花鼓怎么弄成护坟鼓的?“
这小子录了音了,放在几个坟里,鼓声生恐,让人害怕,至于会不会伤人,那得是百菊杀出现的时候,最后的时候。
那么门家祖坟的护鼓怎么形成的?那个时候肯定是没有录音的,以鼓之恐吓人,那肯定是不行的。
录音的百菊杀能有效果吗?那是不能的,我很肯定,这只是吓人的东西,和门家祖坟的护鼓是不一样的。
这些就不我操心的事情了。
我和顾瘸子走胡同,看一些东西,我问顾
第349章 贝勒爷的辫子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