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怪他。
人之常情啊,人之常情,我屁滚尿流地从床底倒爬了一小段,露出了小半的肩膀。
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。
二十年前的院长大婶看起来还是蛮年轻的。但可能恶人的形象太深入人心,或者是作恶多端的人总会有些显老,她看起来跟二十年后一样的臃肿而伪善。
并且早了这么些年,她连假装好人这件事都不干了,眯缝眼睛看着我,满满的恶意流淌出来。
“你在这里啊。”
我听到她的声音。蛇一样滑过我的身体。
她转过头和徐文祖说话。
“早就想让你试试别的了,这不自己送上门了?”
别的什么?我腹诽,我看到徐文祖的脸色,一如既往的惨白,没有看我,而是回望着面前那个女人,他没有说话。
“你不愿意?”那女人又问,笑了笑。
她的笑声很怪,我说不上来,可能是因为气氛的原因,我觉得尤其难受,好像是一把尖刀在割着我耳膜。
徐文祖还是没有说话。
于是大婶转过身朝我走过来,只用单手就把我拎了起来。我想跑,可是她力气非常大,我完全没办法跑出去,终于等到她变换姿势的空档,我拔腿向外,她却直接抓住了我的脚踝。
托着我往手术板上走,我挣扎,可不知碰上什么硬物,一股剧烈的锐痛从脚踝传来,我瞬间就哭了,本能地继续刚刚的动作拔腿,却发现我的脚不再受控。
压到伤口,因剧痛站立不稳,我立刻倒在地上,接着她第二刀下来,落在我另一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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