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踝上。
我的脚筋被她割破了。
好痛。
我很害怕,也顾不上咒骂游戏出品了,只有一个离开这里的念头,但她力气大我太多,我又被瞬间致残,根本不知道能跑到哪里去。
无助和痛苦的,我转过头,看到了站在一边的小牙医。
他往我这边走过来。
顺着朝我走来的这条路,他按下了大婶手里的刀,把那把还在流着我的血的刀拿在手上。
他蹲下来看着我。
“我说过吧,其实我很想杀了你。”
我看到他的手抚上我的脸颊。冰凉苍白的手指在我的嘴唇游走,他停在唇的正中上。
我想说的话被他压住了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金属落地,刀在地上弹了两下,他露出了一抹奇异的笑容。
那管我再熟悉不过的针管插入了我的脖子。
我感觉到身体不断不断地下沉,混混沌沌,很久以后才从身上那团剧烈的疼痛里脱离出来。
dead ending。
我看到自己的尸体,也看到尸体边的徐文祖。灵魂体的我依然没有从刚刚的悚然里脱离,似乎还能感受到那股寒意。
徐文祖捡起地上的刀。
他切开我的身体,暴露我的内脏就像暴露那只案板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