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说是吧？”
紫纹不急不缓地徐徐道来，一顿长篇大论之后，终于把关键点引了出来。她也没有过多地解释利益有多少，只是点到为止，其余的让对方自己脑补。
这就是紫纹聪明的地方。她不给具体数字，不给打包票，所有一切都是抽象的概念，却很容易被脑补成每个人希望看到的的版本。
巧就巧在，这些臆想，和最终结果其实也差不了多少。即使有差异，她紫纹又没有给过具体的数据保证，不能赖上她不是吗？
做生意，不就是给一个虚的展望，签一个实的利益交换合同吗？蔡鸣要学的，就是如何吸引客户的向往，如何带他们进入一个充满展望和诱惑的虚拟世界中去。
这些，经营过男团的叶泉都懂，李平正在学，蔡鸣新接触。再次回到酒店的时候，李平坦言，幸好他和紫纹是一国的，不然被玩死都不知道怎么发生的。
一如既往地，叶泉跟紫纹又出去觅食了。昨天带回来满满一桌街边美食，饱餐了一顿不算，吃个饭的档，他们就已经把第二天需要准备的文件，服饰和流程都讨论好了。
然后就是晚饭连着水果，连着夜宵，天南地北地侃起了大山。听他们毫无压力地讨论着跟出差毫无关系的话题，李平最先熬不住提问了。
“你们都不累，不紧张的吗？”
“还好，你很累吗？累了就去睡吧！”紫纹关心地说。
“累啊！怎么不累？虽说真的没有耗费什么体力，但是这连日时刻紧绷着的注意力和脑神经，感觉比干了一天的体力活都吃力。”
“昨天晚
一八二、按部就班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