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与祁眉心紧蹙,神色复杂的望了信陵君一眼道:“无忌公子,您当年是祖父的关门弟子,算作与祁的长辈,小唯幼年时还戏称您为义父,而今,您怎么说出这种话来?”
赵胜原本安坐在长案之后,刚把家仆端上来的茶喝了一口,听到这话差点全喷出来。
义父娶义女什么的,唉呀妈呀,真刺激啊。
赵胜仓促的放下茶杯咳了两声,眼睛却促狭的望着信陵君,一脸“我的天这是什么绝世好瓜”的表情。
主位上的白斌关切的看着赵胜,毕竟是赵王的弟弟,他也不敢怠慢,好言道:“平原君可好?是不是茶煮的太烫?”
赵胜一边优雅的擦嘴一边笑道:“不不不,白公见笑了,赵胜平日不喜煮茶,善饮蜜浆而已。”
他生来一张惑人喜欢的英俊面孔,表面上正人君子似的,心里却叫一个火烧火燎:你们别管我,你们快说,我好想听刺激的剧情!
信陵君的表情却丝毫未变,连语调都依然是平静中含着笑意:“与祁也说是戏语了。不过是少年时我见李姑娘因无父而泣,安慰她的一时玩话,从未有什么宗谱契约,不提便是。如今无忌愿为白公之虑施与援手,也可为与祁照顾李姑娘一二。”
白斌一听,心里高兴地差点就要鼓掌了,朝白与祁挑挑眉,满眼的意思都是:你不是担心小唯找不到如意郎君吗,你瞧瞧这个够如意吧,信陵君啊,又帅又多金,王族不说,还是天下敬仰的公子,天生战场的将军,能文能武,你小子总该放手了吧。
岂料白与祁完全不接他爹那茬,权当看不见。不过他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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