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与信陵君有些交情,信陵君能来救场,谁知道竟是为了来抢人。
白与祁再有城府也耐不住了,沉下声音道“信陵君,李唯乃我未婚妻室,但有白与祁一日,便从未想过让他人代为照料。”
白斌心中大气,这小子就坡下驴就不行吗?难道真的要忤逆祖训天意给白家带来灭顶之灾?!
他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指着白与祁道:“与祁,你,你,我怎么就能养出你这么一个……正直的小伙子啊。”
白斌是不知道后世有个叫钢铁直男的词,不然绝对不能用“正直”来形容自己憨憨往南墙上撞的儿子。
白斌话音刚落,有家仆在外禀告道:“大人,赵国使节请见。”
关于这个“赵国使节”,信陵君在魏国耳目众多,白氏父子更不必说,这三人听了家仆的禀报自然是心中有数,皆知进来的将会是谁。唯有赵胜一脸懵逼,心说哥我就在这里坐着呢,哪里还有第二个人敢冠冕堂皇的自称赵国使节,倒要看看谁的脸这么大,连他平原君都敢冒充!
不过片刻,白家家仆便引着玄衣红领的赵嬴和白衣金带的羋煜走了进来。
赵胜起先就好奇是谁冒充他的身份,伸着脖子等着瞧,是以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