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遗爱面容扭曲,阴沉道:“那景仁你可还记得高阳最终流产了?”
“你是说那不是你的?”
李景仁惊呼,让沉默的李宽回神了。
“所以说,是你做的了。”王敬直肯定道。
“不错,自从我发现高阳与辩机私通,我便没再和高阳圆过房,整整大半年的时间,高阳突然怀孕,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,我怎么可能让我儿子叫一个贱种弟弟或妹妹。”
“孩子是无辜的啊!”
这句感慨可不是李宽发出来的,而是怀孕的南平公主发出来的,而且还得到了一众女人的点头赞同,或许这就是母亲吧!
以前,李宽或许也会感慨一句,孩子是无辜的,但如今他不这么看了,这是要是放在他身上,若他是房遗爱,别说弄死高阳肚子里的孩子,连高阳,他都得弄死。
南平公主的一句话,好似戳到房遗爱的痛处,只见房遗爱状若癫狂的大笑道:“无辜,什么是无辜,难道我就不无辜,我与高阳贞观十二年成婚,成婚前五年,我对高阳如何,大家难道不知,勋贵之家府上的公子们,谁人不是妻妾成群,我当初可曾纳过妾,我对她一心一意,她对我做了什么,难道我就不无辜?
或许是我没能让高阳幸福,高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我也不会阻拦,强扭的瓜不甜,这是咱们从小就明白的道理,但她至少应该与我说一句吧,等到和离之后在做出这种事啊,我房家好歹也是有脸面的,岂能让一贱种辱没了门楣。”
事实不出所料,房遗爱的想法,李宽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些,毕竟房遗爱、李景
第625章 李宽灭佛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