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等人的性格,深受他的影响。
“既然发现高阳与辩机私通,那你为何不找父皇?”长乐公主很傻很天真问道。
“长乐,这种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,房遗爱他或许曾经想过找二伯,但房相肯定是不准的,因为房遗爱找到陛下之后根本就什么也不能说。”
“二哥,找父皇不就是为了主持公道吗,为什么什么都不能说?”
“主持公道,怎么主持?难道见到二伯时说,陛下您女儿与和尚私通,求您给我一个公道?房相为何阻止房遗爱,那是因为房遗爱一旦去了,只能这么说,无论言语修饰的再怎么完美,但本质就是那句话,二伯固然会给房遗爱和房家一个交代,但等到房相去世,房家也就没落了,这就是房相不让房遗爱去找陛下的原因。”
“为何会没落?”小表妹有些天真的问道,在她的理解之中,只要有本事,就不存在没落一说,而房遗爱是有本事的人吗?显然是的,若无本事也不会在这个年纪坐到太府寺少卿的位置上了。
“为何?因为房遗爱一旦这么做了,无疑是在打当今陛下的脸面,房遗爱刚刚都说了房家是有脸面的,那你想想皇家会多看重脸面。”
李景仁拉了拉还准备开口的妻子,低声道:“二哥与房老二不同,二哥是陛下的亲子,二哥还是皇帝,你别问了,想要知道什么,我晚上给你说。”
李宽没理会窃窃私语的夫妻二人,而是看着房遗爱道:“此事,你却过分了,不是说你做的过分,而是对我这个二哥过分了。”
“小弟明白。”
李宽点点头问
第625章 李宽灭佛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