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希望你勉强自己顶着压力去做你不喜欢做的事情。”
张培华猝不及防的一通话让江颖神魂一颤,怪不得潘子宁说严修哲一直都是一个人,怪不得他从来没有和她提起过他的父母,怪不得去她家时,他会露出那种拘谨又有点期待的神情。她只是隔了几个月没回家,就哭天抢地要回去见爸妈,而他,关于自己的母亲,他可能只剩下回忆和旧照片了吧。他是被张培华一手带大的,那他的父亲是不是也……
江颖不敢继续想下去,她不想相信那个万众瞩目的中心背后竟是一个被阴影笼罩着,连话筒都没有勇气拿起来的人。
可是,她也说不上来是出于什么原因,她就想多一点了解他,想为他驱走阴霾,就算不能为他带来阳光,她也要在阴暗的角落里和他挨紧了,把手心里的那一丝温度和他共享。
江颖想套张培华的话,想从他那里打听到更多关于严修哲的事情,为了不显得突兀怪异,她使用了一个不怎么高明的蹩脚理由:“舅舅,上次我从假山上摔下来,磕到了头,许多记忆都丧失了,我有点记不清关于我父母的事情,您可以和我聊一聊吗?”尽管桌子下的手指已经尴尬到自己和自己打架了,江颖表面却一脸认真,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。
张培华也许是真的被酒精糊了脑子了,也许是感情波动太大影响大脑的理智了,竟不加思索就信了她的鬼话,还万分担忧地说:“这么严重?你这臭小子怎么不早说?头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你和剧组请个假,我明天挑个好医院给你看看。”
“哦不,不用,我现在全身上下都挺好的,您不用担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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