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!活该!
眼巴巴盯着无动于衷的马车门,他解释道:“几位几位,我没有恶意,我只是看你家护卫挺厉害,想要切磋一下,没有别的意思!真的!”
说完指着自己腰间的剑,就怕他们不相信:“我是一个剑客,看到厉害人手痒想比比剑,真的!相信我!”
马车依旧没有动静。
过了一会儿,才响起一道声音,正是方才听见的。
“不说?”
慢悠悠的、似笑非笑的,危险的两个字。
“不不不,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!我是冤枉的!我就是想比比剑而已!”
季久申快要哭出来了,这回他知道了,马车里的不但是贵人,还是碰都不能碰一下的禁品!触之即死有木有!
冷笑从里面传来。
他提心吊胆,便听见那人又道:“卸了手脚腕,堵上嘴巴,带走。”
Σ(⊙▽⊙")!!!
“我是冤枉的!我是冤枉的!救命啊杀人啦!救命啊啊啊啊!”
惨叫声在护卫利落的手法中戛然而止,脱臼的下巴形状诡异。把人扛到肩膀上,一行人和马车渐渐远去。
大街上人们又回到原来位子,热热闹闹该干嘛干嘛,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寻了处酒馆停下,护卫们点了三间房屋。
王衡一间,韩平晏一间,张培青和所有护卫一间——他们只负责保护先生,其他人是死是活无关。
“先生,请下车吧。”
酒馆里的人都好奇张望,这么大的排场也不知道是哪家权贵。
众目睽睽之下,从马车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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