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下一个身影,瘦瘦高高,头上戴着长长的竹笠纱巾,把面容遮挡的严严实实。
众人失望。
“几位客人,要些什么?”店小二殷勤地凑上来,刻意忽视被两个护卫架在中央,手脚绵软的满脸求救的青年。
乱世中最不该做的就是多管闲事。
很显然这个道理大家都知道,酒馆里没有一个人理会。
张培青点了些菜叫他们送到屋子里,便带着一行人上楼去了。
直到他们走的没了影,底下的人才敢小声唏嘘起来。
“这么强的气势,肯定是贵族。”
“可不是,这样的人最不能招惹。”
“你们猜那个是什么人?看样子像个剑客。”
“谁知道,得罪了贵族下场都只有一个。”男人手刀朝脖子上一抹。
关上门,护卫们把人往地上随意扔下,青年脑袋“砰!”地磕在青石板砖地上。
带着长斗篷的大爷坐到椅子上,所有的护卫齐刷刷站到她身后,人高马大的凶狠男人倒了杯茶,另一个清秀的少年把茶水送到她手中。
“先生,燕国那边传来消息。”
一个护卫悄悄在她耳边开口。
张培青眸光闪了一下,“说。”瞥了一眼地上眼泪汪汪的青年,唇角弯了弯:“不用顾忌。”
护卫看了看青年,这才恭敬地退开。
“我们另一方人马传来消息,在到燕国路上江城自杀了。”
“啊?!”王衡震惊。
韩平晏眉脚跳了一下。
斗篷人被纱巾遮挡脸,看不出什么神态,可季久申就是觉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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