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将军府一趟,想见见老夫人再走呢。”
大乔听她同自己说话,便移开了目光,谢舒正从步练师手中接过茶碗,趁大乔不注意,指尖在碗底一拨,一盏滚烫浑浊的茶汤便尽数泼撒在了她洁白的斗篷上,茶碗落地当的一声脆响。
步练师登时慌了神,阿琅和阿瑁已失声叫了出来,双双上前问谢舒烫着没有,谢舒勉强笑道:“不打紧的,倒是绍儿没烫着吧?”
谢舒方才有心将茶汤弄撒,已提前用斗篷遮住了怀里的孙绍,确保他不会被滚水溅着。孙绍自然是没有烫着,却将嘴一扁,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。
大乔一向性子和顺,见孙绍哭了,也不免怒道:“步练师,你今日是怎么回事,一盏茶也拿不稳,那双手还想不想要了?”
步练师唬得俯地道:“夫人息怒,奴知错了,请夫人饶恕。”她惊惶之下连连顿首,只觉额上热辣一片,心下衔恨不已。明知谢舒方才是有意为之,却不敢分辩一句,真如哑巴吃黄连,有苦难言。
谢舒道:“大嫂别生气,我和绍儿都没事,不如就饶了她这一遭吧。”
袁裳在旁淡淡道:“夫人肯息事宁人,妾却是不依的,夫人的这袭斗篷是孝廉送的,夫人平常舍不得穿,一直搁在箱子里,这才拿出来穿了一次就成了这样,若是来日孝廉问起,该怎么答呢?况且这斗篷贵得很,上头随便一颗珠子,都比这奴婢的命值钱,可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袁裳的家世显赫,是见过好东西的,连她都如此说,大乔便更重视了,见谢舒的斗篷上溅满了茶渍,脏污一片,问道:“这衣裳果真对你很
三十七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