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么?”
谢舒这才惋惜道:“妾家道中落,手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除了大婚时的婚服,最珍爱的便是这袭斗篷了。”
大乔见她黯然,忙道:“那我可得赔给你才是。”
谢舒恭谨道:“弟媳不敢,就算是来日孝廉知道了,也一定不肯让大嫂赔的。只是这奴婢毛手毛脚的,大嫂若一直将她留在身边伺候,恐怕不妥。今日弄脏了我的衣裳倒也罢了,我是孙家的人,自然不会计较,但若来日她弄脏了张昭的衣裳、周瑜的衣裳,咱们将军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还望大嫂三思才是。”
步练师方才见谢舒和袁裳并肩进来时,便知她二人来者不善,此时又见二人一唱一和,要把自己往绝路上逼,忍不住抬首道:“你们……”又含恨望向谢舒:“方才分明是你……”
谢舒挑了挑眉,尚未接话,大乔已自对面席上怒道:“步练师,你还嘴硬,难道舒儿说你说得不对?阿琅、阿瑁,将她带出去,这等目无尊上的奴婢,以后再不许在主子身边伺候!”阿琅和阿瑁答应了一声,将步练师连拖带拽地拉出去了。
大乔这才缓了口气,转向谢舒道:“劳烦你帮我看着绍儿,我进去看看母亲醒了没有。”
谢舒答应了,大乔便起身进内去了。袁裳见屋内无人,侧首向谢舒笑道:“我说你今日怎么偏要穿这身衣裳,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。”
谢舒掩住孙绍的耳朵,凑近了袁裳悄声道:“我也是临时起意,幸亏姐姐机敏,竟能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袁裳道:“将军夫人对咱们有恩,咱们护着她是应该的,只是可惜
三十七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