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练师道:“此是家丑,怎可外扬?孙策在世时,为了平息流言,就打死过好几个饶舌的下人,孙策死后,将军又杖杀了几人,这才将流言弹压住了,我当时在将军府里为婢,因此知道内情。”
徐姝恍然道:“难怪呢。”
步练师道:“大乔一向深爱孙策,经过此事,不可能不对谢舒心存芥蒂,别看两人表面上和和气气的,其实内里早就互相猜忌,不堪一击了。且近来谢舒有意抚养孙绍,大乔却始终不肯答应,两人的关系就越发紧张了。”
徐姝道:“这事我倒是知道,大乔为人仁懦,没什么心眼,起初谢舒请求抚养孙绍,她不但同意,还感激她替自己分忧,是我提点她说绍儿是谢舒姐姐的孩子,谢舒是怕她苛待他才如此的,大乔才幡然醒悟。”
徐姝说起谢舒便觉心中厌烦,嫌恶道:“谢舒也真是多事,前几日去看望大乔时还说起她在屋里养了一头鹿,要接绍儿去玩,绍儿这几日便一直闹腾着要来将军府找她。我看她就是贼心不死!有我在一日,她就休想接走绍儿!”
步练师却道:“此番你却不如遂了她的愿,让她接走孙绍,大乔说不准就会为你所用了。”
徐姝想了想,终是不解其意,问道:“此话怎讲?”
步练师从侧席上起身,来到徐姝身边,道声“僭越了”,附在她耳畔低低耳语了几句。徐姝紧锁的眉心渐渐舒展开,不由得赞道:“是个好主意!”
步练师淡淡一笑,见徐姝兀自欣喜,试探着问道:“孙绍曾经被人下药迷晕过,听说因此记不起从前的事了,不知如今恢复了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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