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姝道:“没呢,医倌说希望不大,好在他年纪还小,吃饭、穿衣、认字、读书,都可以从头教他。”
步练师暗中松了口气,道:“那就更好办了,你若能狠下心来对孙绍下手,必能事半功倍。孙绍懵懵懂懂的,即便你害了他,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”
徐姝微微失惊道:“那怎么行,他还是个小孩子,我怎么忍心害他?”
步练师扬眉道:“你怕什么?我又不是让你要他的命。孙绍是孙策的儿子,当初正是孙策强逼着你与孙将军分开,嫁给陆尚为妻的,你如今丧夫守寡,不能与将军厮守,全是拜他所赐!你害了孙绍,也只当是父债子偿罢了。”
徐姝面上的惊惶渐次褪去,最终只余下冷漠决绝,像是狂风过后荒芜冻硬的原野。
步练师见状起身走下主位,郑重俯拜道:“徐姑娘,贱妾真心希望你能得偿所愿,若是你能进府,贱妾也就有所依靠了。再往远了说,你若有意与谢舒竞逐正室之位,贱妾愿为臂膀,追随左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