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钺稍稍正色,道:“吕大人才德兼备,又官居要职,我这种身份地位,能嫁给他乃是几世修来的福分。只是如今徐夫人桀骜不驯,步氏心机难测,袁夫人又置身事外,夫人在府里处境艰险,正是需要有人帮衬的时候,奴又怎能轻易离开?朝歌虽机灵,但毕竟年纪还小,历练不够,奴实在有些放心不下。”
她顿了顿,又犹豫道:“但话说回来,将军执掌江东,夫人在前朝也不能没人撑腰,若是夫人有意将吕蒙收为己用,奴嫁他也无妨。吕蒙如今炙手可热,是将军跟前的红人,夫人若是能得他襄助,日后的路想必会好走很多。”
谢舒感动道:“你事事以我为先,我真不知该如何谢你,但婚姻大事不是儿戏,你不必为我考虑,而该问你自己的心。你若是也对吕蒙有意,我就为你备嫁礼,风风光光地送你出门,你若不愿嫁他,我也绝不会逼你。”
青钺心里一暖,微红了眼眶,郑重俯拜道:“奴知道了,多谢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