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安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孙权的脸色却越发难看了。吕蒙心知不好,便也不敢久留,试探着道:“将军若是无事,那属下就……告退了?”
孙权的手一抖,写歪了一个字,气得把笔一摔,道:“滚滚滚,不成器的东西,别让孤再看见你!”
吕蒙连忙脚底抹油溜了。
青钺回到后院里时,只见谢舒和朝歌仍在廊下坐着,两人见了她,一个比一个笑得意味深长。
青钺被她们笑得心里发毛,便虎着脸支使朝歌道:“小妮子,你笑什么笑?刚下过雨,院子里落了一地的花瓣,还不赶快去打扫,就知道守着夫人偷懒。”
朝歌也不生气,笑嘻嘻地道:“你也只敢凶我罢了,夫人也笑了,你敢凶夫人么?”向青钺做了个鬼脸,从廊下跑出来,拿起扫帚打扫花瓣去了。
谢舒便问青钺:“你见到吕蒙了么?”
青钺道:“见到了。”
谢舒忍不住好奇:“吕蒙生得英俊么?与仲谋比如何?”
青钺红了脸,半晌才轻声道:“吕大人的确一表人才,但与将军比还差得远。”
朝歌虽在院子里扫花瓣,却并未走远,一直支楞着耳朵听两人说话,此时插嘴道:“夫人,你听姐姐这话说的,像不像是——我家夫君也就那样,比你家夫君可差远了。”
谢舒噗嗤乐了,连连点头。青钺愈发涨红了一张粉面,从案上抓起一只果子作势要丢朝歌,朝歌连忙跑了。青钺笑着啐道:“小妮子,再敢胡说,小心我拧你的嘴!”
谢舒便又问道:“那你可愿意嫁给吕蒙么?”
一二五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