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便领了紫绶进来。紫绶虽是一副粗使丫头的打扮,却掩不住的眉清目秀,风情万种,徐姝见她的姿色不俗,拧紧了一双秀眉,切齿道:“贱婢!”转眼狠狠地望向步练师,步练师却哪敢看她,慌乱地低着头。
紫绶进屋跪拜道:“奴拜见将军夫人。”
谢舒淡淡道:“从今日起就改口称妾吧,步氏向将军举荐你的事我都知道了,你既是已伺候过将军了,再留在步氏身边做丫头未免不成体统,往后你就是府里的侍妾了。”
谢舒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紫绶便得以与步练师平起平坐,感激叩首道:“贱妾多谢夫人。”
谢舒道:“只是无规矩不成方圆,你是何时伺候将军的,自己还记得么?我得循例记上一笔,来日你若有幸怀孕,也能有所凭据。”
步练师心知不好,忙抢前道:“贱妾将紫绶举荐给将军已有一段时日了,紫绶只怕早就记不得了,况且那时她还只是个侍婢,不记也罢。”
谢舒抬眸看了她一眼,道:“什么时候轮到你教我做事了?”
步练师一噎,紫绶道:“夫人明鉴,贱妾初次伺候将军是在二月初八,那天是徐夫人进府的日子,因此贱妾记得很清楚。”
徐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步练师登时面无血色。紫绶又道:“且当晚步氏还特意去找徐夫人说话,好让贱妾与将军单独相处,步氏这般抬举贱妾,贱妾感激不尽,因此特向夫人禀明,望夫人嘉奖于步氏。”
谢舒微微一笑道:“这是自然了,回头我就命人挑些上好的缎子首饰送去步氏屋里,诸位姐妹也要好生向她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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