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是人人都似她这般大度容人,将军身边也能多些可心人儿伺候。”
徐姝狠拧着秀眉,目中几乎喷出火来,恨不能一口吞了步练师,步练师面如死灰,几乎软瘫在地。
谢舒道:“紫绶既是侍妾了,就不能再住在步氏的后院里了,况且步氏的院子也有些小,过几日我在西苑里拨个大点的院子给你们同住,你们彼此投契,住在一起能也相互照应。只是本月是讨逆将军的忌辰,将军吩咐了,内庭之中禁绝宴乐歌舞,自然也不便劳师动众地搬家挪院,你们就委屈一段时日,待讨逆将军的忌辰过了,再一同搬过去不迟。”
她说着吩咐道:“步练师,你暂且在你的院子里找间屋子给紫绶住着,不得怠慢她。”步练师勉强应了。
谢舒又道:“徐姝,忌辰期间不许穿艳色的衣裳,不许戴赤金的首饰,你素日喜欢这些,合该多加注意。”
徐姝哪还有心思听她说什么,只恨恨地瞪着步练师。谢舒也不与她计较,道:“该说的我都说完了,诸位若是无事,就散了吧。”便慢慢悠悠地起身,带人进内去了。
前厅是谢舒的地界,徐姝虽怒火中烧,却也知道不便在此发作,待谢舒一走,便衣袂带风地出门去了。步练师忙扶着文鸢的手艰难地起身,亦步亦趋地跟随在她身后。
待得出了谢舒的院门,步练师才紧赶上徐姝几步,低声下气地唤道:“夫人……”徐姝脚步一顿,回手便给了她一巴掌,“啪”的一声,格外响亮清脆,步练师雪白的脸上立时红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