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为人怎样?有没有与府里的哪位姬妾不和?”
那侍婢蹙眉道:“你打听这个干什么?”
那人赔笑道:“我们兄弟几个话赶话聊到这儿了,就想知道知道,这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隐秘,你就告诉告诉我们如何?”
那侍婢见几个车夫都眼巴巴地望着自己,便只得勉为其难地道:“其他几位姬妾我不知道,但将军夫人与袁侧夫人肯定是合不来的,就算平时能说笑几句,也是貌合神离罢了。袁侧夫人的家世出身本就高于将军夫人,如今又怀着将军的骨肉,来日若是能一举得男,那将军夫人就要地位不保了,她又怎么可能与袁侧夫人合得来?”
那人闻言得意地瞥了卫梁一眼,卫梁皱紧了眉头,若有所思。
那侍婢道:“不跟你们说了,我还得赶着回去干活哩。”便撇下他们走了。
那侍婢进府后一路走到西苑,进了一间院子,顺着回廊拐入厢房,恭顺施礼道:“夫人,奴回来了。”
步练师正倚在榻边做绣活,并没抬头,只“嗯”了声,道:“事情如何了?”
文鸢垂首道:“步骘大人派来送信的人说,事情没有办成,那人逃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步练师悚然一惊,手里的针差点戳在了指头上,蓦然抬头道:“逃了?”
文鸢见她变了脸色,忙道:“夫人莫急,身子要紧。步骘大人的手下虽没能将他杀死,但却重伤了他,后又追了他一天一夜,一直出了吴郡,追到长江边上,他被逼不过,便跳江了。近来曹操正派兵压境,江上都是战船,布防森严,步骘大人的手下便没敢再
一三八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