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了。现如今是盛夏,潮热多雨,江水湍急,他身负重伤,想必活不了的,即便能拼死爬上岸,江北也大都是曹操的城池,他去了就别想再回来了。”
步练师叹了口气,道:“也罢,只是他若活着,我终究不能安心,但愿他还是沉在江底喂鱼的好。”
文鸢道:“夫人,方才奴从外头回来时,听见车马房里的几个车夫聚在一起议论谢夫人。”
步练师手里的绣花针一顿,蹙眉问道:“他们都议论什么了?”
文鸢道:“奴装作纳凉,站在近处听了一耳朵,仿佛是谢舒曾经给过一个车夫什么恩惠,那个车夫因此很感激她,听见旁的车夫对谢夫人语出不敬,便辩驳了几句。”
步练师嗤笑了一声,道:“她倒是会收买人心,一条狗罢了,也值得她如此笼络?”
文鸢道:“那几个车夫见我站在附近,还问我谢夫人平时为人怎样,与府里的姬妾和睦不和睦?我便趁机说谢夫人与袁夫人不和,那个受过谢夫人恩赏的车夫听了必定会记在心里,到时咱们再把袁老夫人出事的消息传出去,就有帮手了。”
步练师听得眼前一亮,赞许道:“此事你倒是办得很聪明。”
文鸢欣喜道:“夫人谬赞了,替夫人分忧,是奴的本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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