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留下作甚?”
谢舒秀眉深锁,道:“她是想告诉府里的姬妾,我是她的人,受她庇护,自然了,我也得替她挡着别人的明枪暗箭。”
朝歌抽了口气,道:“甄夫人与侧夫人素来面和心不和,那夫人今后……岂不是要与侧夫人为敌了?”
谢舒淡淡道:“何止是侧夫人呢?说到底,我也是身不由己罢了。”
侍婢阿追看着谢舒和朝歌走远了,便也从正院里出来,借口去厨下拿点心,却悄悄踅去了任氏的住处。
任贞前些日子的确中了暑气,镇日头晕呕心,不过近来已好多了,只是听说曹丕有了新欢,甄宓也对她颇有笼络之意,心下不喜,今日便称病没去晨省。
阿追进屋时,任贞正坐在窗下,闲闲地摆弄着一瓶花草,见她进来,笑道:“你可来了,我都等你半晌了。”让她在自己的对面坐了,又吩咐屋里的侍婢上了一盏凉茶,问道:“今日的晨省是什么情形?”
阿追走得满头是汗,呷了一口茶,道:“今日晨省,公子陪着那个新入府的谢氏一块儿去了,见您告了假,有些不悦,幸而甄夫人替您分辩了几句,公子才没深究。”
任贞冷哼一声道:“便是不悦又怎地?我入府的年头比甄夫人还长,难不成还要看一个新来的侍妾的脸色?不过那谢氏倒也有几分能耐,公子素来不理内务,便是当年郭照入府时,公子也不曾陪着她定省,今日倒是为她破了天荒。”嘴上虽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浑不在意,心里却狠狠一酸,别过脸去,掩饰地拿起剪子,修剪着陶瓶里的花草。
阿追放下茶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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