蹙了眉道:“这倒也没什么,可今早公子却让她坐了您的位子,如今咱们府里只有郭氏一位侧夫人,公子一直有意再立一位,与郭氏一同协理府务,作为甄夫人的左臂右膀。原本您才是侧夫人的不二人选,左右首席的位子也是侧夫人才配坐的,公子却让谢氏占了您的位子,难道竟有意册立她为侧夫人?”
任氏的手一抖,剪子“当啷”一声掉在案上,她失色道:“什么?他竟让谢氏坐了我的位子?那甄夫人是怎么说的?”
阿追道:“夫人虽一向很看重您,可也绝不敢违拗公子的意思,她还能怎么说?只有默许的份儿罢了。晨省之后,夫人还将谢氏单独留下了,说是有事。”
任贞追问道:“是什么事?”
阿追为难道:“奴只不过是个不入流的丫头,比不得子衿和东袖可以近身伺候夫人,因此她们在屋里说了什么,奴也不大清楚。不过奴借着端茶送水,在门口多走了几趟,倒也没听见她们说什么要紧的话,只是哄着公子睿玩耍罢了。”
任贞松了口气,阿追察言观色,轻声劝慰道:“夫人宽心,谢氏不过是个新来的,就算她再得宠,一时也越不过您去。”
任贞转念一想,心里却是陡地一紧,道:“不对,甄宓若是果真有事,那我倒还可以宽心,可她若是无事却把谢氏留下,便是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,谢氏是她的人!那我算什么?这些年我帮她对付郭照,出了多少力,吃过多少亏?如今来了个比我年轻比我得宠的,她便要把我像棋子一样丢弃了么?”
阿追见她气得涨红了脸,忙道:“夫人息怒,甄夫人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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