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夫人一手举布,一手捻针,正从最简单的平绣讲着刺绣。
温初白前一世空闲时间太多,对这一门算是精通,听这些个入门玩意儿听得昏昏欲睡,反倒是江煜津津有味,叫打着“让江煜再也不想出来玩”的念头的温初白大失所望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那夫人终于讲完,拿出两块已经安在手绷上的棉布,给两位学生一人发了一块,顺带着还有配套的针线。
“这上面花的形状已经勾好,给你们半个时辰时间,将它绣出来,今儿我讲了不少,江姑娘听得细致,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她说着,又瞥了眼一直在打盹的温初白,眼神里带着三分鄙夷,“至于温公子,您还是多多请教一下江姑娘吧。”
她说完也不多留,摇着手里的锦绣扇子便出去休息了,温初白与江煜面面相觑,拿起手中的东西干起活儿来。
手绷上夹着的是一朵牡丹,因为是学习,画得巨大,温初白瞧了觉着难看,三两下改成了郁郁葱葱的一丛,细密的针脚接连而上,颜色由浅至深,勾勒出花朵的边缘后逐渐深入,没多久便绣出了一副精巧的牡丹图来。
她弄好了自己的,又去看江煜。
江煜一定是从未接触过这刺绣的,也因此,平整的布面上别说牡丹了,就说它是个红色的残月都有些牵强,温初白笑出了声,指了一处角落,“这儿应该加一针。”
江煜停下手来瞧她,一心扑在绣布上的温初白看着认真极了,虽然做了男人打扮,却仍然有着姑娘家的心细如水。
也不知外面的人都是怎样的瞎子,竟连人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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