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腹诽道。==
温初白看他没反应,用胳膊肘戳了一下他,“绣啊!”
江煜如梦初醒,一针扎了下去,布上冒出个指甲大小的血花。
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温初白却被吓了一跳,连忙拿过他手上的手指,放在唇中吸吮了一番。
等口中铁锈味淡了,温初白才讲口中的手指拿出,“疼吗?”
江煜愣着神,连心的指尖进了温暖的口腔,让他有些晃神,听见温初白的问题才如梦初醒,他多大的风浪没见过,何况这样细细的一个小伤口,想也未想地回道,“不疼。”
忽又意识到自己这幅样子过于镇静,呲牙道,“本来是疼的,白娘子亲过后就不疼了。”
什么亲啊......
温初白的耳尖顿时红了起来,她一个活了二十多年的妇人,竟被个小男孩说得面红耳赤。
等这插曲过去,半个时辰的时间也到了,那夫人又摇着扇子从外头进来,“怎么样了?”
温初白正帮江煜改着那朵残月血牡丹,江煜则傻笑着抱着那精美的牡丹图。
夫人拿起江煜的牡丹图,顿时惊讶地睁大了眼,“走线利落,花纹精妙,配色绝佳,巧夺天工!单瞧这手艺,我还以为是绣了二十年老绣娘绣的,在我这听课实在是......实在是我班门弄斧了。”
江煜对于女红一窍不通,听她这样也惊讶了起来,他看向一边还在和手绷作斗争的温初白。
二十年吗......
可温偏安明明说她的嫡女才十八岁,总不能在肚子里就绣了两年吧?
分卷阅读23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