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刷,习惯性的啧啧称赞了两句,这毛儿到底是怎么种得如此整齐结实的呢?一个多月了,马奎总是没有答案。晃了晃脑袋,马奎拿起那管膏状的牙粉,小心的将一点白色半固体抿在了牙刷上。
用牙刷捅了一嘴的沫子,这是每天马奎最放松的一段时间了。
深入浅出放飞自我的捅,还能站到旁边的小窗前,眺望一望无尽的田野,还有视界最遥远一角的那座云里雾里的城。
广袤整齐的大片田地上,满是深深浅浅高高低低的绿,有粮食,有蔬菜,只是没有什么人迹。
无需像以前一样,现在种田只要花费些费达勒去供销社买几张神符,深翻保墒,开垄下种,培土施肥,甚至收割舂壳,汗都不用出便把粮食蔬菜给收了。
说到费达勒,马奎的这世道又从心底泛了起来这世道,没有大老爷们的活路了。
在天界乐土,祷颂上神,可以换取费达勒。刹下心来,一个人每日祷颂三四个时辰,便能获得四十来个费达勒,无分男女,无论寿数,不打不杀,不搬不抬。
这么一来,反倒是念头寡淡的年长者十分契合,收入也最多,再排下去便是妇人。而惯常顶门立户的老爷们大多心焦神躁,只能和跳脱不定的童子小儿并立,居然赚的最没脸面。
在家里,马奎为了面子是搏命了,每日也不过二十多些的费达勒数目,自家老婆却勇猛精进,日新月异,现在居然已经稳定在每日三十二三个费达勒的境界了。
挣得少不硬气呀,长此以往,难振夫纲,这老娘们不该爬到自己头顶上去了?马奎又是忧心忡忡一阵
第420章 马奎观范德标掰苞米有感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