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不过还有安慰,比起自家妹夫和妹夫哥,自己算上进的。听说他们俩还比不上自己个儿,眼见着就沦落到,什么来着?哦对,啃老,这新词儿生造的,听着都血腥。
至于眼前这个憨货,就更比不得自己了马奎微微眯着眼,牙刷在嘴里还是不停手的捅,心情更好了些。
窗外数百丈,有块一人来高的苞米地,一个熊瞎子似的魁梧汉子正出没其间。
那汉子赤精着上身,古铜色的后背上瘢痕纠缠,成串的汗滴蜿蜒滚落,溻湿了腰间一卷破烂肮脏的百花袍子。
麻绳拴梁的竹挎筐搭在腰后,两只蒲扇大手左右开弓,咔咔咔咔的掰苞米。装满一筐,那汉子便走回田头,把苞米码放在一只竹木拖橇上,而后再往复田间。
这汉子是马奎隔楼的邻居,比马奎早来,是天界乐土头一拨的移民,大名唤作范德标,据说还是在中洲打下了江都的方衲座下八大神将之一,算是挺有来头的一个人。
不过到了这天界乐土,除开身上的冠带靴履,来头名望都没了半点用处,原本土里刨食的还是土里刨食,本来坐不垂堂的也是土里刨食,管它吃糠菜还是吃鲍翅攒下来的力气,都得老老实实的用到田里。
故此,草创之时,先者凿实吃了不少苦头,再有规矩森严,迈错了步子都要挨鞭子,这范德标性子躁烈,没少了给乡人邻居们做榜样。
等到费达勒现世,乐土之民陡然舒缓太多,相比农事,少有捺不住烦闷为上神歌功颂德的。那范德标却耐不得,祷词学得颠三倒四,念起来跟数羊似的,三五十只便鼾声大作
第420章 马奎观范德标掰苞米有感(3/4)